“一個人的價值在於對社會做出的貢獻,就像是農民會生產出糧食,工人將從原料加工成人們想要的東西,說實話,從一開始我都很難理解忍者這種存在到底有什麽存在的意義,到底有什麽樣的價值。”
隨著遊艇逐漸靠近水之國,這艘船上的那些忍者也忍不住躁動起來。
雖然查克拉被封印住,並且被登記成為重點監視人物,但回到水之國總好過在那個牢籠之中整天被抽走查克拉。
船上這些願意悔過,願意接受征戰文明的製度的忍者都已經在幻想回到水之國之後準備做什麽。
他們雖然失去了查克拉,但在波之國的那段時間之中還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
加上想要成為忍者必須學習忍界的資料,肯定不是文盲,在接受新知識的時候他們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許多。
這些變成普通人的忍者都很自信,在未來成為一個大富翁。
與這些已經看開的忍者相比,和夏章站在一起的兩個忍者則是有些憂鬱。
“看來霧隱真的要消亡了……”
雖然她知道這種忍者在現在隻是少數,但在目前的環境下,在被別人控製的情況下,未來極有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出現這樣的表現。
“難道霧隱消亡不是好事嗎?”
夏章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忍者真的應該存在嗎?對於這個世界,對於人類社會來說,從忍宗建立到現在,你們這些忍者都是社會的毒瘤吧?”
“怎麽……這麽說?”
照美冥握了握拳頭,怒視夏章。
這個男人近乎將他們忍者存在的所有意義都否認了。
麵對氣勢洶洶的照美冥,夏章毫不生氣,隻是平淡的說道:
“一個人的價值在於對社會做出的貢獻,就像是農民會生產出糧食,工人將從原料加工成人們想要的東西,說實話,從一開始我都很難理解忍者這種存在到底有什麽存在的意義,到底有什麽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