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陳浩南一番解釋,祁玉終於搞懂山雞的“撒嬌”是怎麽回事。原來昨晚在他喝醉後,他的兄弟還真的被人打了,手臂還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阿玉,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給我揍扁那個死禿子。”昨晚的氣,山雞至今未消,就等著祁玉過來把這仇給報了。
“等等,你個死山雞,會不會說話,你沒看到我這沒有頭發嗎?!”
“嘿嘿玉哥,是我說錯話,你不要生氣。我這不是太氣了才會口不擇言嘛。”
“氣憤歸氣憤,但不能拿人家頭發說事,這是做人基本的禮貌,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下次不會了。但阿玉,那個叫螳螂的死……死娘娘腔真的很討打,如果不打回去,我以後就不用混了。”
“是啊阿玉,那個螳螂明顯是個練家子,我們這估計隻有你有這能力給山雞出頭。而且螳螂明顯是衝著你來的,即便你今天不找他,他以後也會來找你麻煩。還不如早早解決掉比較好。”陳浩南在一旁幫腔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本來就沒想著不去,隻是山雞一直在嗶哩吧啦說個不停,沒給我表態的機會而已。”祁玉是那種典型的沒事不惹事,遇事不怕事性格。既然有麻煩找上門了,就用拳頭說話唄。“行了,事就這麽定了。我們下午再去香檳大廈找場子,現在都跟我去鍛煉。尤其是你啊山雞,好好鍛煉,下次就不會被修理得那麽慘了。”
“好吧……”山雞垂頭喪氣地回道。
雖然體能訓練非常枯燥,但一旦這種枯燥成為習慣,那就會變成一天不練不舒服斯基。祁玉一個星期下來的努力,已漸漸將此變成了習慣,體能雖然沒有顯著的提升,但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痛苦。
在完成一天的訓練量後,祁玉幾人就聚在一起吃飯聊天打發時間,直到時間將近,才出發前往香檳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