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扛著石頭、帶著丁瑤來到鈴蘭教學樓天台,心情仍未平複。
果然,赤手空拳的搏殺,最能激起男人心底的熱血。
輕輕放下昏迷的石頭,祁玉來到天台邊緣眺望夜色下遠處的風景。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為什麽喜歡這樣沒頭沒腦地打一頓……剛才脖子那一下還痛不痛?”
丁瑤看著祁玉憑欄而望的背影,心情複雜地問道。
她這麽問,絕不是因為關心祁玉傷勢,隻是……隻是如果米飯班主被打壞了,以後誰給她發工資?嗯,一定是這樣的。
“放心沒事,他們想傷害我,還早了一百年。
你要真擔心我,今晚好好幫我按按摩就好。”
“誰……誰擔心你啦,我隻是怕你被打壞了,以後沒人給我發工資。”
“唔……啊嘶……”
本來祁玉還想揶揄一下丁瑤,卻發現石頭醒了過來,正捂著身體右側、肋骨的位置。
“醒啦?剛才出手重了點,不過我檢查了一下,就斷了幾根肋骨,沒有其他大礙。”
就斷了幾根肋骨?沒什麽大礙?
石頭已經無力吐槽,想著以後……
算了,畢竟是自己敬愛的玉哥,給他一個麵子,絕不是因為打不過。
“你把芹澤怎麽樣了?”
其實石頭常年打架,對自己的傷勢大致清楚,祁玉不說他也不會太在意。
倒是芹澤這個好基友會遇到怎樣的降維打擊,讓他擔心。
“安啦安啦,那家夥死不了,受的傷還沒你嚴重。”
聽到芹澤情況,石頭才切切實實鬆了口氣。
“為什麽來這裏?”
周圍的環境石頭很熟悉,鈴蘭的天台,芹澤軍團長期盤踞的地盤。
“我約了林田惠待會在這決戰,打完就帶你去看醫生,忍一忍。”
石頭:臥槽,你一個香江江湖大佬,堂堂砵蘭街話事人,一天幾十萬上落,居然特意來鈴蘭跟我們這些小屁孩爭鈴蘭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