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礦業內自然有陳家的人,畢竟這裏有著陳氏財團的一樁重要生意。不過,人數卻不多也就十來個人,全部安排在了關鍵的崗位上盯著。
陳東海之所以不完全換成陳家的人手,主要還是怕太過引人注目。雖然陳家已經上下都打通了關係,但這樁生意事關重大,他不得不十分的小心謹慎。萬一出現什麽紕漏,那後果不堪設想。
金鼎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正常來說根本不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今天不是郭風突然闖進來,那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陳氏財團的秘密。
郭風和周雨萱是一路打進來的,除了陳家的那些人還能在他倆手上過幾招外,其他那些普通護衛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宋鄱陽在郭風的腳下哀嚎求饒:“郭兄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鬼迷了心竅!求你念在你我同生共死的份上,就饒了我一回吧!”
郭風鬆開腳,然後故作驚訝地蹲下身:“哦?宋大哥這話是何意?你何時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宋鄱陽趴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那批礦石確實是我讓人盜出去的,可我也並沒有什麽惡意,我隻是怕兄弟你會過河拆橋,所以想要找個退路而已。可不想卻被那幾個小混混給耍了,我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因為懼怕兄弟你責怪,所以才會不辭而別。”
郭風點了點頭,在這事上宋鄱陽倒是沒有撒謊。他抽出一根煙塞進了宋鄱陽的嘴裏,然後給自己也點了一根。
“宋大哥如今敢正大光明的回來,這麽說是找到穩妥的退路嘍?想必這個靠山十分厚實,所以才能讓宋大哥如此有恃無恐。”
宋鄱陽連忙搖頭:“哪能啊!再大的靠山也是及不上郭兄弟分毫啊!”
郭風對著他吐出一口煙霧:“少TM跟我廢話!說吧,你到底投靠了哪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