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似乎很吃驚:“表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權力?什麽權力?翰宇閣似乎並沒有賦予周家什麽特殊的權力吧?表弟你應該也最清楚,周家向來都是和翰宇閣同氣連枝,既然如此,又何必把你我分得那麽清楚?但凡翰宇閣有什麽差遣,我周家定然全力以赴!”
周子豪這話固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可他也同時在提醒何逸軒,周家手中的這個權力,可不是現在的翰宇閣給予的,而是周家祖祖輩輩掙來的。而且,他也隱晦的告訴何逸軒,當初如果沒有周家的這個權力支持,他那位姑父還不一定能坐得上翰宇閣那把交椅。如今想要過河拆橋,是不是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何逸軒注視著周子豪:“大表哥這麽說,是僅僅代表個人的見解還是說是整個周家的決定?”
“這話當然隻是我自己所認為的,不過,我相信周家還是有很多人能夠認同我這個說法的。”
周子豪的意思何逸軒聽得明明白白,他也知道多說無益,於是跟對方告了個辭以後轉身就走。
不過沒出門口,他又轉了回去。
“對了,關於雨萱表妹的事,不知大表哥準備怎麽處理?”
“這事就要看郭風怎麽決定了,你可以帶個話給他,他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考慮。這三天之內我還能夠做的了主,可一旦等叔公回來,那時再想救雨萱恐怕就晚了。”
何逸軒點點頭:“我會轉告郭風的,不過以我對郭風的了解,我估計希望不大。”
當周家遭到楚家如此強勢的壓迫時,周子豪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楚家既然壓低三成價格從供應商手中收購原材料,那周家就反其道而行,以高於市場三倍的價格直接從礦業公司收購原礦石。商人圖利,即使是那些投靠在楚家門下的礦業公司,看到如此高額的收購價,也紛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