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並不寬敞,擺設也十分簡單,最裏邊的牆角是一張單人床,床頭靠牆擺放著一張桌子。床尾有一道小門,郭風張望了一下,是一個小型的衛生間。除此以外,房間內再也沒有更多的東西了,更沒有任何可供消遣娛樂的玩意。
郭風也沒在意此處的簡陋,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在這裏待太長時間。走到床前合衣往上一躺,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顯然這裏的房間隔音效果並不怎麽樣,不多時郭風就聽見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對不起,這裏麵關押的是機密要犯。任何人都不能隨便見。”
“這是軍事委員會簽發的特令,我需要詢問被關押人員幾個問題。”
軍衛確認那份特令無誤後,便打開了房門讓來人進入。
郭風並沒有起身,而是歪著頭看了來人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他慢悠悠地說道:“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就問吧,如果是可以說的,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何逸軒。
何逸軒拉過房間裏唯一一張椅子來到床前坐下,然後點了根煙,一條腿彎曲著蹬在椅子上,然後整個身體斜靠著桌子。
“我沒有什麽想問的,隻是因為咱們一年沒見了,所以就想過來和你聊聊天。來一根?”
說著,何逸軒又點上一根煙遞給了郭風。
郭風伸出兩根手指夾過煙放進嘴裏:“這個軍事委員會是怎麽回事?我離開的這一年,天啟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啊。不如,你先跟我說說,讓我心裏有個底。”
何逸軒吐出一個煙圈,然後又伸手將其攪碎:“這話你就算不問我也會說的,現在的天啟已經實行了軍、政分離。”
郭風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睜了開來:“有人發動政 變了?”
何逸軒搖了搖頭:“是上頭主動做出了退讓,條件就是中央銀行的改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