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朗將手掌從桌麵上移開,桌麵上多了某個亮晶晶的東西。
那是一枚戒指,當年的那枚戒指。
秦蘭夢眼神極其複雜的看著他:“你又是何必呢?都這麽多年了……”
公孫朗猶如當年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向你保證過,總有一天,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現在,我做到了。”
說著他自顧自的把戒指帶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嫁給我。”
他的話語是那麽的平淡,沒有一絲的激動,仿佛在說一件最最平常不過的事一般。
秦蘭夢低著頭撫弄了一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隨後又摘了下來一如當年那般,重新推回給了公孫朗。
“說實話,如果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的話,或許現在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你。但我並不是,所以,你讓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公孫朗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裏:“有沒有那個形式其實並不重要,這麽多年你還在等我,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秦蘭夢堅守著最後的那一絲頑固:“我沒有……”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公孫朗的嘴給堵住了。她掙紮了幾下,沒用,隻能無奈放棄,很快就沉溺在了那個男人的瘋狂索取之中。
之後幾天,公孫朗每天都在咖啡店打烊前過來接秦蘭夢,之後第二天一早又把她送到店裏。
秦蘭夢對此已經認命了,正如公孫朗所說,這麽多年她其實一直無法忘記這個男人。這期間也確實有男人不介意她的狀況而追求過她,但都被她一一拒絕了。她已經抱定終身不嫁的念頭,隻想這樣一個人平平靜靜的過一輩子。
當公孫朗再次出現時,她以為他隻是因為難忘心中的那種執念,等玩過了,也就會真正放下了。可不想,公孫朗竟然十分的認真,認真的扮演著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角色。
秦蘭夢不止一次告訴他說自己不會嫁給他的,如果他玩膩了隨時都可以走,這麽多年她早已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並不會在意他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