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臉滿意了,滿意足,轉陰為晴了,美滋滋地吃烤雞了,別的小狐狸立時就不幹了,憑啥它一哭就有,我不哭就沒,不就是哭嘛,誰還不會,反正也沒啥不好意思的,咱都是小狐狸,屬於嬰幼兒,哭是應該的,不哭才不正常。
一時間,墳園裏各種狐嚎聲此起彼伏,溫照的臉都青了,隻能忙不迭地答應一狐一隻烤雞,絕對不厚此薄彼,這才暫時把小狐狸們給彈壓下來。
忙活了好幾個時辰,眼看著彎彎的月鉤往西邊墜去了,小狐狸們個個都高興了,溫照整個人也虛脫了,看著已經吃完烤雞,正優雅地用爪子洗臉的紅狐狸,她咬牙切齒,活剝了這身狐皮的心都有了。有這麽做大哥的嗎?長兄為父懂不懂,你也好意思跟一群沒成精的小狐狸搶食吃,要不要臉啊。
等等,小青狐呢,怎麽一直不見它?
自打狐假狐威之後,溫照就再也沒有見過小青狐,就連烤雞都沒見它來領,心中頓時就一驚,顧不得渾身無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舉目望去,一眾小狐狸中,青色皮毛的也有十來隻,可是她一一辨認過去,卻沒有一隻是她熟悉的那隻小青狐。
西山上沒有化形的小狐狸中,她最熟悉的就是小青狐,尤其是小青狐那身皮毛,雖然不如紅狐狸的耀眼華麗,但是光滑如錦,柔軟若棉,若是仔細看去,簡直比雨後青天還要美麗幹淨,在西山所有的小狐狸中,都是獨一無二的。
壞了。烤雞宴上弄丟了一隻小狐狸,這可是要命的事。
“大公子,看到小青狐了嗎?”盡管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紅狐狸,但她還是隻能硬著頭皮來問他。
紅狐狸吃飽喝足,正是愜意。隨便伸出爪子指了指,道:“那兒有一窩呢,你找哪隻?”
溫照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這不就是先前她仔細辨認過的麽,頓時氣急敗壞,一把揪著他的脖毛。道:“大公子。別裝傻,丟了隻小狐狸,這事兒是你負責還是我負責?我問的是之前走在你前麵的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