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巴結的好話,說得陸婉儀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沒辦法,誰讓狐狸都是小心眼,狐狸祖宗猶甚,不拿好話哄著,恐怕連自己都要跟著遭殃。
“爺是喜歡馬屁的狐狸嗎?”
小青狐蹲在溫照腳下,一臉的唾棄之色。溫照無聲歎了一口氣,要是不喜歡,尾巴搖成一朵花兒幹什麽,果然還是古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多時候,陸婉儀果真教人在院中擺了香案,供上幾隻管事剛剛買回來的野雞野兔,一個個都是挑的最肥最大的,小青狐跳上香案,來回審視這幾隻祭品,表示很滿意,於是在施若蘭戰戰兢兢來上香的時候,它也就坐在香案上,大大方方地接受了,然後尾巴一卷,把這些祭品帶著往牆上一跳,不知到哪裏去享受美味了。
卻說施若蘭上完香,磕了幾個頭,嘴裏嘀嘀咕咕念了一通“不是故意的”話,不料話還說完,就眼睜睜地瞅著香案上的祭品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嚇得臉色發青,一頭栽進了陸婉儀的懷裏,人都抖成了篩子。
陸婉儀好氣又好笑,一邊暗怪狐祖接受了賠罪還要再嚇唬人一回,一邊安撫道:“不要怕,狐大仙接受了祭品,就表示它原諒你了,不會再捉弄你,害你摔跌丟臉。”
安慰了好半天,施若蘭才不抖了,但人卻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彩的,陸婉儀沒奈何,隻得安排她回屋裏休息去了。
安頓好施若蘭,陸婉儀就回了自己的閨房,才喚了一聲“嫂嫂”,就看到溫照自屏風後麵轉出來。
沒等陸婉儀開口詢問,溫照就主動笑道:“你不必太過擔憂,狐祖既然收下了祭品,便不會再與施姑娘計較了,雖說西山那群狐妖都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卻也恩怨分明,斷是做不出吃在嘴裏還要記恨在心的事情來。”
陸婉儀知道溫照與西山的狐妖相熟,又見她能抱著狐祖過來,想是與狐祖也是極熟悉的,既然這麽說了。自不是在安慰她,這才略略寬了心,想起今天鬧的事情,心中頗為窘迫,道:“都是妹妹不好,累嫂嫂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