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吧!”
溫照從頭上……準確地說,是從陸婉儀的頭上,拔下了一隻看上去很珍貴的白玉簪,雖然短了點,但好歹一頭是尖的,將就著當短劍使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緊緊抿著唇,按照魚鱗上的方法,陰氣在體內以一種奇異的路線行進,最後匯聚於指尖,又從指尖上入逼白玉簪。
隻見白玉簪上開始泛出淡淡的水銀光澤,自簪尾一直蔓延到簪尖處,溫照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這劍訣看上去隻有運氣和出劍兩個步驟,似乎簡單得很,可真正使用的時候才知道,一點兒也不簡單,光是運氣這一步,她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體內修煉了大半年的陰氣,全部消耗一空,連白玉簪五分之一的長度都沒有布滿,但是當天空中的月光灑落到白玉簪時,水銀陰氣仿佛得到了補充,一下子就彌漫了整個簪身。
來不及思索其中的原因,溫照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因為她知道自己隻有一擊之力,意識到這一點,她就知道自己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一旦出劍失敗,她完了,萬青也完了,陸婉儀也要完蛋。
“明月當空……一劍……飛仙……”
一劍飛仙……溫照是做不到的,飛天之術的法訣還差個尾巴沒學到,就算學到了,她拖著陸婉儀這具沉重的肉身也施展不出來,雖然沒有飛起來,也做不出飛仙那種曼妙美麗的姿態,但她還是把白玉簪……把“劍”飛了出去。
從理論上說,她第一次劍訣施展失敗了,因為那“劍”隻飛出不到五十米就“咚”地一聲,掉地上了,摔成了三段,彌漫在“劍”身上的水銀陰氣四下飛濺,仿如火星。
但是從結果上說,她成功了,而且是非常完美的成功,四下飛濺的水銀陰氣,其中有一部分被風一刮,又向前飛出了二、三十米,無巧不巧的落進了那片煞氣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