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後,端冕和悟悔先行離開,隨喜要收拾碗筷。
青居看了她一眼,低聲道,“隨喜,明日我要下山,之後又要到京城去,顧老侯爺就交給你了,他的病不嚴重,隻要讓他按時喝藥,不出半個月自然就能痊愈,憑你的醫術,應該也沒什麽病能難得了你。”
隨喜瞠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青居,“師父……”
“對付老侯爺,必要時行必要手段。”青居摸了摸她的頭,笑著提點著。
“什麽是必要手段?”隨喜問道,這才是最重要的。
青居隻是笑著道,“你剛剛不是讓他喝藥了嗎?總有對付他的辦法的。”
隨喜秀眉一挑,師父這是事不關己,所以才說得這麽輕鬆吧。
從青居屋裏出來,經過庭院的時候,就見到路管家滿頭大汗地走了過來,“隨喜姑娘,可總算找到您了。”
“怎麽了?是不是侯爺有事?”隨喜詫異問道。
路管家急忙道,“侯爺喝了藥之後就睡下去,許久沒睡得這麽沉了,是這個……荷包,還是請隨喜姑娘自己還給三少爺吧,請恕小的愛莫能助。”
啊?隨喜愣了一下,瞪著又回到自己手裏的荷包,還沒問個明白,路管家已經轉身急步離開了。
她皺眉想了一會兒,拿著荷包往後麵的廂房走去。居士林的廂房極少給香客住下,一般都是住在山下的莊子裏,這後麵的廂房多是空著,前麵幾排是給院中的道士弟子居住,後麵兩排有十數間都是空房,顧老侯爺就住在最後一排的中間大房裏,而隨喜則在前排住下。
遠遠就見到那抹頎長的身姿站路管家麵前不知在說些什麽,隨喜拽緊了手裏的荷包,緊繃著小臉走了過去。
路管家抬眼就發現了她,笑得有些訕然,“隨喜姑娘。”
顧衡聽到路管家的話,緩緩地回過身來,神情傲然地看著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