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李尤煬還沒出事之前,依舊在西裏城耀武揚威欺男霸女的小霸王,那時候,李尤煬正打算搶人家的小妾回去當丫環,在爭搶的過程中,把剛好路過的顧衡撞上了,而又剛好,李尤煬當時沒帶眼,出言挑釁了顧衡,兩人都是名門世家的少爺,平時在某些場合也是見過麵的,隻是彼此都不喜歡彼此,於是,當時比李尤煬還矮了半個頭的顧衡就這樣把他給揍了。
聽完顧衡說起揍李尤煬的經過,隨喜默默無語,最後隻能幹幹地笑言,“尤大哥自從在歸月山受傷之後,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顧衡愣了一下,隨即釋開一抹柔緩的笑,“難怪這兩年沒聽到他的事跡了。”
隨喜莞爾,失去記憶之後的李尤煬好像變了個人,不僅沒再欺男霸女,還成為將軍府毫無意外的下任繼承人,她側眼看著顧衡,他和李尤煬年歲相差不過兩歲,家世也相當,當年這兩個人都是風雲人物吧。
雖然她離那些名門大族的圈子很遠,但也能想象,這兩個人一定經常被拿來比較,以前也許顧衡完全占上風,那麽現在呢?兩個人是不是旗鼓相當了?
顧衡聽她親切地稱呼李尤煬為尤大哥,心裏有些沉悶,她和他有那麽熟稔嗎?想要開口問個明白,卻見到端木盼顏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是來帶隨喜去熟悉雲淙書院的環境,還有去領課本的。
隨喜和顧衡點了點頭,便跟端木盼顏離開了。
第一天來上課,其實並沒有學習什麽,隨喜跟著端木盼顏在雲淙書院走了一圈,領了書本之後,就回到了水榭,還沒等端木雲安排她去哪裏上課,岑素就親自來了。
“……畢竟是姑娘家,跟著端木先生上課始終不合適,既然您覺得她是可塑之才,那就讓她到女子學堂上課吧。”岑素麵無表情地站在端木雲麵前,下巴微微抬起,矜持而高傲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