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茹最後被打了十下手板,又被罰抄一百遍《女悈》,本來沒必要罰得這麽重的,但是因為她是岑素的侄女,所以懲罰更重了一些。
上課的時候,岑素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岑文茹也是紅著眼圈,不時用怨恨的眼刀刮向隨喜和端木悅。
好不容易下課了,端木悅拉著隨喜的胳膊,輕快地笑道,“難得我們這麽投緣,不如到我屋裏去說話好不好?”
隨喜有些猶豫,她還想去找顧衡呢。
“走吧走吧。”端木悅已經挽著她的手走出學堂。
隨喜見兩邊的廂房都沒有夏蘭的影子,猜想也許她去了找顧衡,一會兒回來沒見到她怎麽辦?
隻好跟學堂裏的姑姑交代一聲,夏蘭若是回來找她,便讓她去端木家。
剛走出院門,就見到岑文茹和關珍喜站在她們前麵,正冷冷地瞪著她們。
端木悅和隨喜對視一眼,笑著走了上去,“岑姑娘,怎麽還在這裏,還不趕緊回家去抄寫女悈?”
“端木悅,你這算什麽意思?我與你無冤無仇,今日你為何要害我?”岑文茹的眼眶有些紅腫,明顯是哭過的。
“我怎麽害你了?明明是你姑媽說做人要誠實,我才說出真相的,你要是不偷偷去拿隨喜的功課,又怎麽會被打手板?”端木悅笑著反問。
“你少裝蒜,你一向不跟我們合群,為何偏偏要幫關隨喜,你分明是借著她來針對我?”岑文茹氣呼呼地叫道,哪有半點端莊賢淑的模樣。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為什麽要針對你?你配我去花心思?”端木悅嗤笑一聲,不客氣地回道。
岑文茹的臉色瞬間煞白,“端木悅,你不要太過分!”
“實話實說,哪裏過分?”端木悅揚高了白皙的下巴,驕矜地看著岑文茹和關珍喜,她可不是在幫隨喜,而是她本來就不喜歡岑文茹和關珍喜兩個人,沒去京城之前,她也不怎麽和她們來往,這次回來見她們故意欺負隨喜,她當然要趁機整一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