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湘領著郭夫人來到偏院。
郭靜君激動地迎了出來,眼眶盈滿淚水,好像擠壓了多少委屈一樣撲倒在郭夫人懷裏,“大嫂!”
“我的姑娘啊,可見到你了。”郭夫人摟住郭靜君,連叫了幾聲可憐見的,“當初說你怎麽不聽,偏偏落得現在這樣的地步,你以後要讓你大哥怎麽做人啊。”
“大嫂,是我錯了。”郭靜君哭著道,滿麵晶瑩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姑嫂兩人摟著哭了半天,旁邊的丫環麵麵相覷,竟無人相勸。
劉媽媽白皙圓潤的臉龐含著淡淡的客氣笑意,“郭姨娘,您身子這幾天才見爽利了,還是要多注意一些,不如請郭夫人到屋裏說話吧。”
郭夫人迅速掃了劉媽媽一眼,拭去眼淚勸著郭靜君,“這位媽媽說的是,秋老虎不是鬧著玩的,咱們到屋裏說話去。”
“大嫂,君兒有好多話想跟您說。”郭靜君挽著郭夫人的手親熱地說著,一同進了內屋。
劉媽媽尾隨其身後跟了進去,湖湘見把人帶到了,便轉身離開了。
進了屋裏,郭靜君就拉著郭夫人的手坐到炕**,妙琴和妙音捧著填漆茶盤都了進來,將四碟放著精致糕點的白瓷小碟放在炕桌上,還有兩杯冒著輕煙的碧螺春茶,清香怡人茶香縈繞在鼻尖。
“劉媽媽,我與大嫂許久不見,有許多體己話想說,你和妙琴妙音都下去吧,我這兒暫時不需要服侍的。”郭靜君客客氣氣地劉媽媽道。
劉媽媽眼神一閃,圓潤的臉龐浮起笑意,褔了福身,“是,郭姨娘。”然後給妙琴和妙音使了個眼色,三人前後退了下去。
直到厚厚的藍格子棉布動也不動了,郭夫人才瞪了郭靜君一眼,起身去撩起簾子,見劉媽媽和丫環都站在外間的台階上,才走回來坐下,“你這個小蹄子,要不是我精明看出那封信的意思,看你怎麽收拾這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