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怔怔看了含笑不語的齊礡,奇怪地想之前怎麽都沒注意昀王府附近是忠王府呢?不過她又想,這齊礡住哪裏關她什麽事啊,她到底在緊張什麽,不想再讓齊老太爺繼續問她和齊礡的事情,她急忙行了一禮,柔聲道,“外翁,您與昀王有事要談,初見先回去了。”
齊老太爺灰白濃眉一挑,若有所思看了齊礡一眼,“那你先回去吧。”
“是”初見乖順應了一聲,然後對齊礡也行了一禮,才施施然離開書房。
直到初見離去的背影逐漸隱去,齊礡才收回視線,一回頭,便看到齊老太爺帶著興味的眼睛,他感到一窘,輕咳一聲,對齊老太爺淡淡一笑。
“老太爺,我有些事情想請教您。”齊礡神情有些嚴肅起來,將心中對初見的疑問壓了下來。
“昀王想問什麽?”齊老太爺也察覺齊礡要問的事情似乎不簡單,也收起想要打趣他的心思,臉色一整,態度嚴謹起來。
“老太爺可還記得當年梺國國君梺桀自殺之後,他的子嗣何去何從?當年可有逃脫的?”齊礡壓低聲音問道,齊老太爺年輕時候經曆過改朝換代的戰爭,當時梺國國君自殺後,是齊老太爺帶人將梺桀的子嗣幽禁起來,但似乎有漏網之魚。
齊老太爺表情一凜,“你問這個作甚?”
齊礡劍眉輕蹙,沉默片刻,“最近聽聞前朝餘孽未曾除盡,怕是有人想……擾亂天下安定。”
“當年前朝國君家臣都被斬殺,後宮嬪妃王子也都幽禁起來,怎會還有造反一說?”齊老太爺疑惑,這梺國的子嗣處死的處死,幽禁的幽禁,怎麽還有什麽前朝餘孽隱於市集中呢。
“隻怕其中有了萬一,當年您老可確實抓住了前朝太子?”齊礡問道,今次他去領命往南城,便是為了查實南城是否當真有前朝餘孽在收兵買馬準備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