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和衛氏回到忠王府之後,便直接去了老太爺的書房,將在玉家發生的事情一一說明。
老太爺聽了,氣得當場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豈有此理,這玉雲生竟敢如此毀我孫女名聲,竟敢阻她婚姻!”
黃氏和衛氏都嚇了一跳,他們知道老太爺或許會生氣,卻沒想過他會這樣震怒。
衛氏緊忙讓個小廝進來把地麵上的碎瓷收拾幹淨,然後笑著道,“老太爺,您消消氣,咱們再和玉家那邊商量商量,媳婦以為許是玉雲生覺得昀王府是貴族,而他們家卻是商賈,所以才拒絕的。”
齊老太爺重重哼了一聲,“他這個時候倒清楚門第之分了?當初怎麽不見他有自知之明?我看他分明是見不得初見好,這樣的父親,簡直是令人心寒!”
“這……終究是自己女兒,就算初見當真開了麗人坊,那也不至於如此吧?”黃氏在一旁道。
老太爺嘿一聲笑了出來,“如果麗人坊真是初見的,那這小丫頭也還真算有出息了,哈哈哈!”
衛氏也笑道,“是啊,媳婦曾聽姑姐提過,初見對畫衣裳圖這方麵很有天分的。”
“這事你再去問問初見,把今日的事也與她說說,我先去昀王府一趟,昀王那邊也得去解釋一下,二媳婦,你去寫個帖子,讓人送去玉府,讓孌兒過來忠王府住幾天!”齊老太爺道。
衛氏和黃氏麵麵相覷,心中都感到驚訝,這可是十幾年來老太爺第一次開口請齊孌回家啊,之前就算對初見疼愛有加,卻也不曾提過要齊孌回家,今天竟就這樣風輕雲淡地開口了。
“那媳婦就先告退了。”黃氏和衛氏連忙斂下臉色,施了一禮,離開了齊老太爺的書房。
齊老太爺看著她們離開之後,長長吐了一口氣,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齊孌的模樣,原來釋懷竟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