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齊礡一直留在馨院陪著初見,他不知道這一去西域要多久,他心裏恨不得時時刻刻看著初見,想到要離開她這麽久,他的心就揪成一團。
在她有了身孕最是脆弱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她身邊,教他如何不心疼。
但再是不舍再是心疼,也終須一別,他沒有讓初見去軍營給他送行,交代了府裏的管家要仔細聽王妃吩咐做事,又囑咐初見身邊幾個丫環,要好好照顧王妃後,他才在初見不舍的目光中離開昀王府遠赴西域。
齊礡離開之後,初見收拾心情忙了起來,她心情雖低落,卻也知道不能沉浸傷感之中。
麗人坊的生意越來越好了,玉家的行裳樓這陣子生意一落千丈,聽說是因為玉雲生不管事的原因,玉雲生對生意上的事不上心,大概還沒從母親離開玉家的打擊中醒來,如果照著玉雲生這樣頹廢下去,玉家繡房隻怕就算有太後欽賜的牌匾,也難以維持下去了。
看完賬本,初見將分紅計算出來,叫來夏玉,“這個月的分紅給三舅母送去,把這賬本也給三舅母過一下母。”
“是,王妃。”夏玉拿了賬本,和銀票就出去了,和剛回來的紫瑤擦身而過。
“王妃”紫瑤走到初見跟前,行了一禮。
“如何?查出是何人在我們府外徘徊了嗎?”初見見到紫瑤,馬上開口就問,那時秦甄與她說的話她一直沒有忘記,這幾天已經讓紫瑤在外麵仔細注意了。
“回王妃,這幾日奴婢仔細觀察了,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在我們府外,忠王府那邊也不曾看到過。”紫瑤回道。
初見秀眉輕蹙,“沒有發現嗎?”
靈玉道,“王妃,說不定是秦先生看錯了呢。”
初見搖了搖頭,秦甄是個謹慎之人,若非真的發現不妥,她也不會跟她明說。
“再仔細多看兩天吧,我總有一種不安的預兆。”今天她的心慌得厲害,好像有什麽要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