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他們在答應了不會插手陳氏母女的事後,便起身作別了,臨走前,對初見道,齊孌過幾日便會啟程去燕城,交代了齊錚與初見說一聲。
初見聞言,眼眶熱熱的,但心裏還是為母親感到開心。
齊殷和齊茸離去沒多久,風天便來了,將這幾日在櫚城查到的消息全都告訴了初見。
“這麽說來,玉雪苓和這個趙大山是有奸情了?”初見冷笑著問。
風天喝了一大口水,砸巴著嘴道,“這兩人是否通奸就不曉得了,不過他們絕對是對狗男女,趁著上官老爺不在家裏,二人在內室中密談了大半天,誰知道是在幹什麽。”
在初見身後的夏玉臉飛紅了,狠狠瞪了風天一眼,“在王妃麵前說話規矩點!”
風天無辜地看著她,“我挺規矩的呀!”
初見笑著看了夏玉一眼,這兩人還是這麽不對盤啊,她又道,“難道上官家的後院就這麽隨隨便便讓個外人出入?上官夫人不是這麽糊塗的人呐?”
風天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夏玉,聽到初見的問話,才轉回視線,“這趙大山是上官府的護院,出入後院自然是容易得多。”
初見呀了一聲,這下倒是明白了,“玉雪苓好能耐啊,連個山賊都能弄進城主府裏當護院。”
風天道,“櫚城官府牢獄的牆壁被雨水衝崩了一角,想來這趙大山就是從那裏逃了出來,隻是官府的捕頭都認為趙大山這人既是王爺押送去的,估計也不可能再放出來,便不理不睬,直當他早已經死了。”
“趙大山逃出牢獄之後,孑身一人也幹不了山賊,正好上官家後院正在招護院,神差鬼使的他也就在上官家當上護院了,至於怎麽和那玉姨娘關係緊密起來的,就不得而知了,這趙大山進上官家後院的時候,那玉姨娘還不得寵,被上官夫人當奴才一樣使喚著,後來在上官夫人去禮佛那幾日,玉姨娘便和上官暉風流了幾晚,沒半個月,就有了身孕,隻是……”風天皺眉,還有一事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