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從芳兒口中得知是玉雪苓指使慫恿她到麗人坊的衣庫中灑毒粉之後,初見便讓夏玉找了幾個在裳樓買過衣裳的去退貨,要求賠償。
而另一邊,芳兒被劉掌櫃送入了牢獄,並將玉雪苓供了出來,鑒於沒有證據,隻憑芳兒一麵之詞,官府也就暫時沒有去把玉雪苓關押起來,但當越來越多的街坊到裳樓要求退銀子之後,官府也開始關注起了玉家繡房,甚至已經拿了裳樓的衣裳回去檢查了。
該死的玉初見!
坐在馬車上,好不容易從裳樓脫身的玉雪苓低聲詛咒著,心裏愈發地對玉初見恨之入骨。
“別生氣了,對身子不好。”突然,一雙白皙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聲音溫柔似水地在她耳後低語。
玉雪苓放柔了語氣,回過身抱著那男子,“晚明,隻有你對我最好。”
謝晚明低頭吻她,笑得如沐春風,深情款款,“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玉雪苓回應著他的吻,心逐漸因為他的吻和撫摸變得溫柔起來,她整個人都坐到他身上,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溫暖。
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玉雪苓咬著他的肩膀,忍住不斷溢出口的呻吟聲。
車聲轆轆,坐在前麵的車夫和春香隻覺隱隱有怪異聲音傳入耳中,仔細一聽似又聽不到什麽,兩人心裏暗咐自己想太多了。
“你又讓我失態了。”靠在謝晚明懷裏,玉雪苓雙頰潮紅,衣襟半敞,媚眼如絲地嗔了他一眼。
謝晚明隻剩下單衣,露出白皙的胸膛,一雙手還在玉雪苓懷裏撫摸著,他在她耳邊輕聲笑著,“誰讓你如此迷人呢。”
玉雪苓咯咯地笑了起來,仰頭用力地在謝晚明脖子吻出一朵印跡,“在車裏等我,我去找那個小賤人算賬,很快就出來。”
謝晚明在她屁股摸了一把,聲音有些邪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