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第二天就去了張府。
在張夫人麵前,她並沒有掩飾自己的真性情,和聰明的女子說話,不必太多偽裝,就如張夫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想要什麽。
“這次的事情沒有連累到你吧?”張夫人含笑看著微月,輕聲問著,帶著北方的口音。
“我既無做錯事,又怕什麽被連累呢?”微月笑著回道。
“方少奶奶是個聰明,定然是不會做蠢事的。”張夫人道。
“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次無論如何,還是要多些夫人為我在張大人麵前為我說話。”微月道。
“這事你本來就沒有參與,難道還要看著你被連累不成?”張夫人嗔了她一眼,似怪微月太客氣了。
“我隻是覺得奇怪,方陳氏做事如此謹慎,一開始誰也看不出端倪,怎麽反而到了最後卻被查出來呢?”微月低頭吃茶,疑惑問著。
“別說是你,就連官府幾位大人也沒瞧出來,我與方陳氏來往了許多次,也沒察覺她有這樣的心,還是最後時刻,有人送了告密信,我本來還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張夫人道。
告密信?微月一驚,是誰這麽厲害看出方陳氏送碎米去韶州?除了方陳氏本人和米行的掌櫃……
米行掌櫃?
“夫人可知道是何人送告密信?”微月急聲問道。
“那信是匿名,隻怕是與方陳氏有舊怨吧,否則怎會在緊要關頭告發她。”張夫人道。
微月擰眉思咐片刻,才道,“不論如何,夫人與大人都幫了我們方家一個大忙。”
張夫人抬眼掠了微月一眼,道,“這種事情罪名可大可小,當初大人也是念著與方家有交情,才不顧一切壓了下來,方少奶奶,你多提點方陳氏,別再做出這等錯事來。”
微月笑著答應。
張知府之所以幫著方家,其實也隻是想要讓方十一承他的人情,至於張夫人幫自己說話,大概也是想拉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