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天喜地地過了一個新年。
自己原來在這個年代生活一年了,去年是在方家過的呢,那時候對一切都懷著不安的心態,每天裝得天真傻氣,沒想到今年自己也裝了一回怯弱。
不禁會懷疑,究竟有多少人是以真麵目示人的?該不是也和她一般,都是裝的吧。
新年過了,便準備了元宵節。
微月剛和區總管商量了元宵節讓家裏的丫環出去賞花燈的事兒,章嘉就隨頭喪氣地走了進來。
區總管給章嘉請安之後便下去了。
“怎麽了?穀杭還是不願意見你啊?”微月喝了一口茶,才問向章嘉。
本來張揚瀟灑的俊臉此時多了幾分鬱氣,“說是不在貝勒府,山莊那邊也沒見著,穀杭大哥是不是故意躲開咱們?”
微月略一沉吟,深深望著章嘉,才道,“其實這應該早有預料的,他的眼睛治好了,肯定有些事情是不一樣的,他不願和我們扯上關係,也是為了我們好。”
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隻是自從除夕那日之後,他就再沒見過穀杭,一點消息都沒有,難免會擔心那些人是不是又想對他下手。
“皇上為何不公開穀杭大哥的身份,這樣不就能讓那些阿哥們安心下來。”章嘉小聲埋怨道。
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可是,如果一旦公開穀杭的身份,那些以前愛新覺羅弘時的餘黨的野心肯定會蠢蠢欲動,到時候局麵或許會更加亂吧。
其實就是乾隆的私心,既想安撫穀杭授他恩情,卻又要防備穀杭跟他父親一樣,野心不滅。
“章嘉,穀杭的事情他自己會有主意,你關心他,他心中是有數的,但這畢竟不是尋常事,這些是關乎皇宮裏的,不是我們能插手也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你懂不?”微月言辭認真嚴厲地對章嘉道。
章嘉歎了一聲,“我知道了。”
“你什麽時候回廣州?”微月問道,還是讓這家夥早點離開這是非地的好,不怕萬一隻怕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