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不願意和方陳氏結下梁子,但也沒理由這樣被挑釁還憋屈忍耐下來的。
一直被當傻子,原來有時候也挺不爽的。
“張夫人。”看著方陳氏似乎準備再說什麽,微月搶先開口,轉頭微笑看著張夫人,“我確實覺得隻送白米和棉襖到韶州有些不太合適。”
張夫人有些發愣,怎麽突然覺得……這個方少奶奶如珍珠蒙塵,一下子就發出奪目的光芒來了。
方陳氏臉色微變,冷笑問道,“這麽說,少奶奶有更好的主意?”
“是啊,方少奶奶難道有更好的想法麽?”張夫人問道。
“張夫人,韶州每逢冬季天寒地凍是不可改變的天時,那裏的老百姓之所以總是度不過冬季,天氣問題是其一,但也是因為他們地方偏僻,大部分百姓窮困潦倒,農作物毫無收成,想要幫助韶州百姓,首先要解決他們每年的溫飽問題,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張夫人,您以為呢?”
“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張夫人看了微月一眼,陷入沉思。
“你說得倒輕巧,我們遠在廣州府,要如何對韶州的百姓授之以漁?再說了,張大人是廣州府的知府,哪裏管得著韶州那邊的農耕作物收成?如今義賣捐款,已經是對韶州百姓最大的幫助了。”方陳氏道,看到張夫人沉重的臉色,她狠狠地剜了微月一眼。
微月淺淺一笑,舉杯抿了一口茶,“聽說巡撫大人正在廣州,也正為韶州的問題煩惱著。”
這是潘鄭氏那日聊閑話的時候無意中說的,應該是潘煒啟在她麵前有提過吧。
張夫人眼睛一亮,看向微月的目光變得有些若有所思,“那麽,方少奶奶有何建議?”
“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麽懂得這些呢,隻是突然有些胡思亂想罷了,真要有建樹的,還得指望張大人才是。”微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