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離開之後,微月便讓吉祥她們拿著剩下的荔枝分派給莊子裏的各人,真正用來釀酒,其實還用不到一半。
臉上的水痘還沒消失,微月也不想出去亂走,於是就在莊子裏的書房看書。
方十一看起來也是個極愛讀書的人,這裏的書也不少,而且種類齊全,微月隻對一些雜書類和遊記感興趣。
一天很快過去,方十一幾乎在快要入夜的時候才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微月見他眼睛清明炯亮,便知他並沒有喝醉,但仍起身扶住他的手臂,“怎麽喝了那麽多酒?”
方十一將她輕輕摟在懷裏,在她耳邊嗬氣,“今天見到那隆福行的東家了,一時高興,多喝了兩杯。”
微月眉角一跳,對吉祥道,“給十一少煮一壺熱茶來解酒。”
“今天都做了什麽?”他半躺在軟榻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微月還想打聽關於近日他和章嘉見麵的事兒,也就沒有推開他,讓荔珠絞了熱綾巾,輕輕為他拭臉。
方十一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飾。
這男人長得很好看,俊逸斯文的五官,隻是睜眼的時候,那眼神顯得太清冷銳利了些,明明氣質那麽儒雅……
突然,他抓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搔癢的酥麻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髒,微月掙了一下。
他睜開眼,明滅的燈光在他黝黑的眸中灑下碎影,眼波脈脈,看得微月心中某處有些發軟,“微月……”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那個隆福行的東家……也叫魏越。”
微月眼角微微彎起,笑得純淨明媚,“是麽?是個很不錯的人麽?所以你才這麽高興。”
方十一低低聲笑著,直起身將她環在懷裏,“高興,他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厲害些。”
“那同和行是不是多了個勁敵?”微月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