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將軍府,雙至換回了便裝,呆坐在窗邊,回想著秦子吟的話。
良久之後,她才歎了一聲,喚來香芹,“今日威兒都做了什麽?”
“威兒少爺很乖呢,一直在屋裏練字。”香芹道。
雙至輕點螓首,“有說話了嗎?”
“有說了幾句,不過也隻是自言自語,奴婢與他說話,他多數不應。”香芹回道。
“那也算是終於願意開口說話了,給他請個夫子吧,多與他人接觸,對威兒有好處。”雙至輕聲道。
“是。”香芹點了點頭。
威兒的自閉要比先前的好了許多,比較開朗了,本來雙至想要收他為幹兒子,隻是威兒對娘這個字似乎有深度的恐懼感,每次他聽到別人提到娘,他都會全身打顫,而且叫雙至隻喜歡稱為夫人。
雙至也就由著他了。
“對了,香芹,去看看二姑娘回來沒。”雙至眼瞼低垂,淡聲道。
香芹道,“夫人,二姑娘這兩天都沒出去呢。”
雙至一愣,“我去她屋裏看看。”
找秦子絢去說,那還不如找石仙慧談談。
到了石仙慧的院子,丫環進屋給通報一聲,雙至在花廳坐著,石仙慧從內屋出來,神情憔悴,眉目間還帶了病容。
“大嫂,你來了。”石仙慧在雙至對麵的椅子坐下,連說話也沒有中氣。
“二姑娘,可是生病了?有沒找大夫過來?”雙至關心問道。
石仙慧虛弱笑了笑,“不礙事。”
雙至歎了一聲,柔聲問道,“二姑娘這幾天都沒去會客樓了?”
石仙慧看了雙至一眼,自嘲道,“秦子絢不在會客樓,那裏對我而言已然沒有意義。”
“二姑娘,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你何必這樣執著呢?”雙至自然知道這幾天秦子絢是不會去會客樓的,他剛中狀元,不能再和以前一樣常在會客樓逗留。
石仙慧眼眶微紅,瞪著雙至,“你這話何不去與秦子絢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執著一個不可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