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氏回去沒多久,老太爺也使人擇了個時日,找了京兆比較有名的媒婆,上門去給餘家提親了,餘家爽快答應下來,給開了時辰八字送到將軍府,三天之後,老太爺便定了下聘的日子。
如此,石燦的婚事便定下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雙至感覺老夫人這些天對待她的態度不大一樣,好像多了些小心翼翼,說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挑鑽撿刺的,大概是被老太爺冷落了幾天,收斂了原本的蠻橫吧。
其實雙至不知道的是,石拓曾來到老太爺院裏,明明白白告訴老夫人,將軍府的主母是雙至而不是她,這裏不是普靖城,如果她還想安安穩穩地當將軍府的老夫人,最好懂得尊重雙至,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她任意欺侮的孩子,也不介意被世人說他不孝,沒有人會要求一個大將軍去對一個奴籍出身的繼母行多大的禮,何況這個繼母還是當初他母親的丫環。
老夫人本來就懼怕石拓,如今聽石拓這麽一說,老太爺又繼續冷淡她,她還真擔心會被趕回普靖城,所以才不得不忍著對雙至客氣一些。
隨著老夫人態度的轉變,那石仙淑姐妹也對她友好了一些。
就在雙至全力幫忙準備石燦的婚事時,卻收到一封意料之外的請帖。
那是予王側妃使人送來的屬於平常深閨中夫人小姐互通友好的帖子,邀請雙至三日後過府一聚。
雙至拿著請帖,黛眉緊蹙,予王……予王妃……這算是邀請她上鴻門宴嗎?她可不會以為予王已經忘記當年所謂他們福家太祖爺的仇恨,雖然到了京兆她有預感遲早會遇到予王,隻是這樣光明正大發帖上門,還真是沒想到。
“夫人,您可千萬不能去赴約。”香芹在旁邊擔憂地道,“那予王在普靖城的時候如此設計陷害福家,如今肯定也想對您使什麽幺蛾子,不能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