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至簡單梳洗之後,走出內屋,靈蘭擋在石仙淑前麵,“大姑娘,夫人還沒起身,您若是有事兒,待奴婢先去通傳一聲,您這樣直衝進去,若是爺在裏頭怎辦?”
“滾開,你算個什麽東西,敢攔著我,我大哥早就出去了,少拿我大哥說事兒,叫福雙至出來!”石仙淑推著靈蘭,滿臉的怒容。
“大姑娘,這兒是上房,不是您屋裏頭。”紅棉見嬌小的靈蘭擋不住石仙淑,便上去幫忙。
“放肆,一個狗奴才也敢這樣與我說話,信不信我杖斃你。”石仙淑叫道。
“大姑娘因何要杖斃我屋裏的丫頭?他們是頂撞你了,還是做錯什麽事兒了?”雙至麵無表情地走到石仙淑麵前,淡聲問道。
“她們算什麽東西,敢攔著我。”石仙淑指著靈蘭,恨不得立刻把她咬碎了。
“靈蘭和紅棉是我上房的人,主子尚未起身,攔著沒有通報就往內屋去的外人有什麽錯?”特別還是不懷好意的她,雙至冷冷問道,這石仙淑還真以為上房是她說闖就闖了?
“你……”石仙淑氣結,又沒好氣道,“我是主子,她們是奴才!”
“大姑娘,在上房裏頭,她們的主子是我和大爺。”雙至目光冷厲,一字一句地道。
石仙淑咬緊了牙,“福雙至……”
雙至打斷她的話,“大姑娘今日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就快說吧,我想你應該不是來跟我討論我的丫環是該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她特地強調了我的二字!
石仙淑這才想起她來找雙至的原因,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表現在臉上,那表情看起來都有些似街邊小巷的潑婦,“福雙至,你是什麽意思,拆散人家的姻緣上癮了是不是?你已經把仙慧和秦子絢的姻緣拆散了,現在還不讓我和少飛在一起,你就不怕不得好死嗎?”
“大姑娘,你可要小心說話了!我們夫人不是你能隨意咒罵的。”香芹臉一沉,哪裏容得這個石仙淑如此惡毒咒罵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