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雙至身邊極關緊要的角色鄭婆子被靜太姨娘請到屋裏說話,雙至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是靜太姨娘在關心自己要詢問鄭婆子的意見。
“是誰來傳鄭婆子過去的?”因為這個鄭婆子是石拓找來的,雙至覺得應該不必懷疑,一直也毫無戒心接受鄭婆子的診脈和調養,照理來說,鄭婆子應該不是會被隨便收買的人。
“是大姑娘身邊的丫環。”秋萍道。
雙至微微一笑,“就讓她去吧,沒事。”
香芹卻道,“夫人,這鄭婆子可要防著了。”
雙至眼睫低垂,“待鄭婆子回來再說。”
香芹和容蘭聽了,不再多言,屋裏各人專心地繼續幹活兒,夏天就要過去了,花園外的樹葉稍微染了些秋的氣息,雙至感覺到有些倦意,石拓也還未回來,她便想回屋裏去睡一會兒,沒辦法,現在的她特嗜睡。
卸下了頭麵,雙至穿著中衣,擁著輕軟如夢的薄被很快睡了過去,她雖嗜睡,但白天睡覺的時間並不長,通常一個時辰不到便會醒來。
而在這期間,在靜太姨娘屋裏,也進行著一場利誘和收買的戲碼,當然,這事兒過於老套,無非就是嫉妒含怨的那一方見不慣對方生活美滿,更何況對方肚子裏壞的是家裏第一位孫子,其地位是接下來其他子孫都比不上的金貴,而在對方防衛牆太過堅固的情況之下,隻能找比較軟弱的那一處,利用人性最薄弱的一點,進行攻擊。
至於最後是否收買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睡了多久,雙至朦朦朧朧中感覺有道灼人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睜開迷醉的雙眸,迎上一雙柔情萬千的潤亮黑瞳。
“回來了?”她張開雙臂,讓他將她抱了起來,將頭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睡意仍在。
石拓輕撫著她的背,聲音輕柔帶笑,“睡相真是個孩子,口水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