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至成親到現在,兩人之間也不曾紅臉過,這是第一次的吵架,其實也不能算是吵架,他是到了兩天後,才發覺雙至對自己過於冷淡,也不與他撒嬌耍賴,就連睡覺也不窩在他懷裏了,他才明白她說的冷戰是什麽意思。
她在生氣,而他不知道她究竟在生氣什麽,難道就因為他沒有跟她說予王在算計福家的事?他隻是不想她擔心,她不明白嗎?
看著那個在和嶽丈嶽母話別的嬌小身影,石拓隻覺得心底有一股煩躁的鬱氣。
“爹,娘,大哥,你們一路小心,到了普靖城之後,要給我來信啊。”雙至依依不舍地送著福家夫婦出了將軍府大門,樸素結實的兩輛雙軸四輪馬車已經在候著了。
“你自個兒好好照顧自己。”福氏有些哽咽,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與女兒相見了。
雙至紅著眼眶,忍著淚水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娘,您放心。”
“好了,我們回去了。”福老爺子鼻音很重地開口,他平時最疼的就是雙至了,想不到女兒出嫁之後要見個麵都這樣難,心裏肯定不好受。
福敏修揉了揉雙至的發,“都要為人母了,別再像孩子一樣使性子了,啊?”
雙至瞪了他一眼,“我哪裏在使性子了?”
“還說沒有,你這兩天和石大哥是怎麽回事?你也不體諒人家,若不是怕你懷著孩子還要擔心,他會不說嗎?”福敏修壓低聲音,在雙至耳邊輕斥著。
雙至俏臉微微泛紅,她是知道石拓關心她才不說,可她氣的是他那天敷衍她的態度,好像很無所謂一樣,刺傷了她的自尊心。
“不說的話,我豈不是更擔心嗎?”雙至咕噥著,眼角瞄了一直站在身邊不語的石拓一眼。
“好了,我們要走了,自己保重啊。”福敏修好笑地拍了拍她的額頭,才對石拓道,“石大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