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至到福敏修屋裏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秦子絢,她有些失望,本以為能遇到他的。
福敏修好笑看著雙至,“怎麽啦?沒見到子絢,覺得失望?”
雙至懨懨在福敏修身邊的椅子坐下,看著桌麵上堆成山的賬冊,低聲道,“我又不是來找他的,我來找大哥不行嗎?”
福敏修用紅色筆在賬冊上作下記號,才笑著抬頭看著雙至,“那你這個時候來找大哥有什麽事?”
雙至癟了癟嘴,“大哥今天不用出去嗎?”
福敏修道,“這個月的租金都收回來了,這幾天要對賬。”
雙至拿起一本隨意看著,“福五味這個月又虧了嗎?”
福敏修一手撐著下顎,好整以暇地看著雙至,“雙至,你是不是在生子絢的氣?”
雙至一愣,看向福敏修,“我為何要生他的氣?”
福敏修挑眉道,“今日他來找你,還拿了西瓜這樣的珍貴瓜果來討好你,一直問你昨日回來可有不開心,又問你是不是不願再見他了,你們昨日發生何事了?他怎會以為你在生他的氣?”
雙至小臉微微一紅,支吾道,“哪有發生什麽事,我才沒有生他的氣,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福敏修到,“沒有就好,打情罵俏無可厚非,切莫當真就是了。”
“大哥,說什麽呢,誰跟他打情罵俏了。”雙至羞惱地叫著,瞪了福敏修一眼。
福敏修輕笑出聲,寵愛地看著自己的妹妹,他心中是感激雙至的,那日宿醉,痛苦不堪的他覺得什麽都是絕望的,但當他睜眼看到雙至擔憂心疼的眼睛,心裏又自責又內疚。
他是喜歡秦子吟,但他卻不能因為秦子吟而讓自己頹廢痛苦,否則雙至和母親他們也會難過,他是福家的長子嫡孫,身上所承擔的責任不允許他自暴自棄,所以那日之後他便決定將對秦子吟的心意深藏心中,可每次看到雙至努力想要逗他開心,他心裏還是很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