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如今家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福敏修和福敏勳這兩位剛成親的新郎官身上,沒有人發覺雙至這幾天的情緒變化,這對雙至而言,是急需的安靜。
她需要自己一個人慢慢過渡這份感情,還有記憶。
她利用了三天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屋裏沉澱著她的心情,她不會竭斯底裏去質問秦子絢,那並不是她的性格會做的事情,但是她必須讓自己想清楚,想明白,接下來該怎麽做。
前世的經曆讓她太過刻骨銘心,也明白委屈自己假裝不在乎被背叛,甚至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會有多辛苦,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來第二次的。
到了第四天,她推門而出,仰頭看著碧藍的天空,長長地歎了一聲,終於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容蘭,幫我把這信送去給秦子絢。”她從懷裏取出一封信箋,淺笑安然,仿佛這三天她沒有將自己關在屋裏消沉落淚一般。
容蘭接過信箋,憂心看著自家姑娘,別人或許不知雙至心情如何,但容蘭卻是一清二楚的,這幾天姑娘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好像與世隔絕一般,沉浸在自己的天地中。
“姑娘,那巧兒說的話也不能盡信,說不定……”容蘭咬著唇,不知該如何說下去,如果那巧兒沒有挺著肚子,或許就不一樣了。
雙至淡笑道,“我知道,去吧,我沒事。”
容蘭拿著信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其實她很想勸勸姑娘,如今哪個少爺屋裏沒有通房丫頭,隻要秦公子待姑娘是真心實意的,就算那巧兒有身孕了又如何呢?最後成為秦家大少奶奶的,還是姑娘啊。
可是她說不出口,她知道姑娘自小就有些和別家姑娘不一樣,姑娘大概是不會原諒秦公子的了吧,哎。
就在容蘭出去送信之後,雙至坐在廳上的太師椅,神遊太空,想起許多關於以前的事情,約是過了半個時辰,穆清瑩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