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予王李世煜剛上了馬車,全身蓄滿了狂暴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大手一揮,對那跟隨在他身後的丫環一掌掃去,馬車轆轆轉動,那丫環一個不穩,頭撞在車壁上,殷紅的血沿著她額角蔓延到她尖尖的下巴。
“飯桶!”李世煜冷喝一聲,對那丫環的傷勢毫無半點憐惜,隻是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要你們佯裝商賈接近石拓不成,讓你們試探福家還搞出人命,本王平時是怎樣教你們的?”
“屬下知錯了!”那丫環麵無表情地低著頭,眼底卻有懊惱淩厲的恨意閃過。
“錯在何處?是誰允許你們自作主張換了砒霜?是誰允許你們殺了黃安?你可知你方才已經被那丫頭認出來了?”李世煜不是隻會發脾氣的主子,怒火一過之後,他迅速冷靜下來,冷睨著那丫環道。
“回王爺,屬下……也不知那何在華會拿錯了藥。”她咬了咬唇,對那因為私心起自作主張毒死黃安的何在華在心裏一頓咒罵,若不是他,事情何須到了這個地步。
“半月,此次就算了,下次若在讓本王失望的話……”李世煜食指在自己的腿上輕叩著,剩下的話並沒有說出來。
“屬下記住了。”被喚為半月的女子是李世煜暗中養著的暗衛,她和何在華都是在為李世煜做事,在來普靖城的路上,李世煜發現驃騎大將軍竟然與他們同路,便要他們佯裝成商賈,看能不能接近石拓,王爺想要拉攏石拓成為他門下之人已經很久了,可惜石將軍警覺心太重,且為人沉默寡言,他們根本接近不了,到了普靖城,王爺要他們試探福家是否當真如福老爺說的那般,都是愚鈍無知之輩,他們選擇對八城風味館下手,卻不料那該死的又好色何在華看上人家陳寡婦,便起了私心,竟然把砒霜換成了他們平時暗殺用的毒藥。
她和何在華都小看了福家,行事沒有以往那般小心,才會露出馬腳,讓福家能從命案中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