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快要日落的時候才離開山林的,不過除了一隻山雞,什麽獵物也沒有。
不是石拓狩獵技術不行,他能當得上大將軍,武藝箭術方麵是無須質疑的,隻是有人在看到獵物出現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興奮地提醒,激動著抓著石拓的手,直嚷著在那兒在那兒,每次石拓舉弓射獵時,那獵物早已經先給某人嚇跑了。
這個某人自然不會是一直無語看天的祥興,而是如今一臉還未盡興,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的雙至。
她挽著石拓胳膊,笑眯眯地看著他,“原來打獵這麽好玩的,石拓,咱們下次再來玩。”
石拓默了一會兒,才道,“這也是打獵嗎?”
雙至睜著一雙清澈無比的眸子瞅著他,“不是打獵你為何跟我說來打獵,你看,那山雞不就是你剛剛射中的麽?”
石拓好笑地揉著她的頭頂,“如果不是你把那些獵物都嚇跑了,現在就不止隻有山雞了。”
雙至臉一紅,她那也是想提醒他哪裏有野兔和山雞,不然她一個人呆在一旁多無聊,“總不能一次把所有獵物都抓了的,要留著下次,留著獵物在不怕沒獵物打。”
石拓輕叩她額頭,“什麽歪理。”
雙至抓下他的手,撒嬌著叫著,“石拓,我走不動了。”
石拓挑眉,“你想騎馬?”
雙至臉色一變,猛地搖頭,“我要你背我回去。”
石拓麵無表情看著她可憐兮兮的眼神,幽微一歎。
雙至歡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趴上他的背,心裏洋溢著一股甜絲絲的滋味。
這個男人……會對她能縱容到什麽樣的程度?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愛上他的。
她一直覺得愛情是很美好的事情,她已經失望了兩次,能不能把第三次賭在石拓身上呢?
祥興走在石拓他們身後,他已經從一係列的驚愕中學會淡定地看待爺對待大少奶奶的態度了,可是當他看到爺雖然寒著一張臉,但還是無奈背起了大少奶奶,他真的差點想往地上找他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