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仙慧在說出她遇到秦子絢之後,見到雙至臉上愕然的表情,很滿足地笑了,然後對雙至道,“我與秦公子約了今日在會客樓見麵,大嫂,我先走了,等我有空再來和你詳說。”
雙至看著石仙慧如一隻彩蝶般翩翩離開她屋裏,幽微輕歎,無奈笑了。
秦子絢麽……
這個時候也應該差不多是要春闈大考了,石仙慧求著石老爺讓她來京兆,也是為了秦子絢吧。
這麽刻意來跟說她今日約了秦子絢,是想向她表明什麽?
不過真奇怪,聽了石仙慧的話,她竟然隻覺得無奈和好笑,卻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心痛。
原來不知不覺中,某些她曾經以為會永生不忘的東西早已經隨著時間流逝了。
不久,胡夫人果然讓人帶著威兒過來了。
容蘭牽著威兒進來,“夫人,這孩子真奇怪,問他什麽都不答的。”
雙至看向威兒,這孩子手裏抓著兩顆黯淡無光的珍珠,低著頭,看也不看周圍的人一眼。
“威兒?”雙至走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威兒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著雙至,“爹爹……”
雙至對他柔柔一笑,“你想找爹爹嗎?”
威兒舉起雙手,給雙至看他手裏的兩顆珠子,“爹爹,爹爹……”
香芹和容蘭她們麵麵相覷,暗道這孩子不會是個癡兒吧?
雙至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臉,威兒卻好像被嚇到似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雙至。
“這孩子是怎麽了?”紅棉忍不住問。
是得了自閉症吧!雙至心想。
“威兒可能是怕生吧。”雙至低聲道,然後柔笑看著威兒,“威兒,我陪你玩好不好?”
威兒眨了眨眼睛,圓潤的小臉浮起一絲疑惑,他再次舉起手,“爹爹……”
雙至點了點頭,“好,咱們來玩珠子。”
威兒本來無神的大眼瞬間一亮,粉嫩的唇瓣綻開一個怯怯的笑意,從懷裏摸出一個小袋子遞給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