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福夫人巡完整個後院,已經過了大半天了,雙至走得額頭都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雙至,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屋裏去吧,我讓廚房準備了冰鎮酸梅汁給你送去。”福夫人笑著看了雙至一眼,這丫頭心裏肯定已經不耐煩了,不過還能保持這樣的淡定端莊,也真是難得。
雙至眼睛一亮,“娘,您要去哪裏啊?”
福夫人笑道,“你大哥也是不年輕了,我去給他算算姻緣。”
雙至訕笑道,“娘,大哥才十八歲,就現在成親,是不是早了些呢?”
福夫人嗔了她一眼,“十八歲了還年輕?快回屋裏去吧,等你哥成家了,你也該許婚了。”
雙至馬上挽住福夫人的手,撒嬌道,“娘,我不要嫁,我就留在家裏陪著您,好不好?”
福夫人笑了笑,沒再繼續多說什麽,讓雙至回了自己屋裏,便和香芹出去了。
雙至回到屋裏,容蘭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筆墨,每天她都會寫一個時辰的字,不管寫什麽都好,修心養性,她希望自己每時每刻都保持淡定的心態,而練字,是最好的修性方式。
她今日心情有些浮躁,有些許像長大的煩惱,這種心情似曾相識,好像以前經曆過了。
扔下筆,她撇了撇嘴,對容蘭道,“不寫了,我們去遊泳。”
容蘭訝異看著雙至,姑娘今日是怎麽了?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而且這個時候……日頭這個炎去遊水?
雙至自己收拾了衣裳,便要準備往在離福家不遠的鏡湖去,容蘭緊忙跟了上去,接過雙至手中用白布包起來的衣裳,不確定地問,“姑娘,咱們這個時候去?”
“嗯”她需要發泄冷靜,最近她對身周的一切都有一種莫名的感受,對前世的記憶也漸漸記起更多。
記得更多,她心裏就更慌,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就要記起來,又不願意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