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過三,當香芹和靈蘭回來之後,雙至便沒打算再讓她們到賬房支銀子。
“容蘭,去把祥興找來。”雙至將手中的書籍放下,笑著對容蘭道。
祥興是石拓的貼身小廝,因為年紀還小,還留在內院,一直都在石拓書房服侍著。
“紅棉,你去讓上房所有丫環都到這裏來一趟。”雙至走出內屋,在大廳的上首位坐了下來。
不到一會兒,大廳便站了起碼有二十幾個下人,包括灑掃婆子也在其中。
雙至笑容溫和環視了她們一眼,聲音不高不低地開口,“這些日子真是辛苦大家了。”
大廳上的丫環婆子們聽到雙至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都麵麵相覷,不知該作何反應。
“自我回到將軍府以來,每日做過什麽,說過什麽,大家都非常關注,對此我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雙至笑眯眯地道,“你們當中有些人還每日都特別將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記下來,傳給某些人聽,此等用心良苦的奴才,真不知是先前哪個主子**出來的。”
丫環之中,有其中兩名聞言,肩膀一顫,將頭埋得更低了。
“今日之前的事兒,我不會與你們計較,今日之後,希望你們認清究竟誰才是你們的主子,誰才是你們應該忠心的主子,再讓我發現你們誰人再胡亂嚼舌根,認不清主子的,該怎麽懲罰,你們自己心裏要拎得清。”雙至聲音透出一股嚴厲的氣勢,目光冷然掃了那些丫環婆子一眼,她早想找一日來讓這些身在她上房心卻在別的地方的丫環好好認清形勢了,隱忍了幾日,這些人還當真以為她是良善好欺的小貓。
這三天她讓香芹去賬房支不到銀子,也沒有與石拓說,故意讓自己處於一個低姿態的位置,就是為了想看看究竟哪些人是在看好戲,哪些人是真的站在她這邊。
當奴才的都是需要有眼色的,在上房做事的奴才更加要比其他房的要機靈一些,雙至雖然還未真正當家作主,但平時石拓待她態度如何,這些在上房做事的奴才最是清楚,如果是醒目的,就應該心裏有數要認準她這個主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