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絢堅持要送雙至出了會客樓,一路走出來,他的目光一直膠在雙至臉上。
“秦公子,回去吧,我們該走了。”馬車來到雙至她們麵前,雙至讓容蘭先把威兒抱進馬車,自己才轉身對秦子絢道。
秦子絢緊抿著唇,瞬也不瞬地盯著雙至看。
石仙慧一跺腳,徑自鑽進了馬車內。
“秦公子,告辭了。”雙至對他淡淡一笑,轉身要離開。
“雙至!”秦子絢伸出手,想要拉住雙至,手卻僵在半空,因為他看到了雙至輕微的閃躲。
“還有事兒嗎?”雙至問。
“能不能……”他幾乎以一種祈求的語氣,“不要叫我秦公子,再叫我一次子絢,好不好?”
雙至沉靜的眸色,仿佛被吹起一層漣漪,她歎了一聲,“還是叫秦公子好些。”
秦子絢眼底的希翼瞬間破碎,心好像被無數鋒利的針穿過,痛得麻痹了。
雙至客氣疏離地笑了笑,轉身上了馬車。
石仙慧眼角瞄了雙至一眼,語氣別扭地道,“秦子絢和你說了什麽?”
雙至淡聲道,“隻是說了一些作別的話。”
“沒有說其他的嗎?”石仙慧不相信,那秦子絢見到福雙至的樣子好像看到珍寶似的,隻差沒立刻撲上去了,看得她心底直冒酸泡。
雙至轉頭看她,目光難得的冷厲,“二姑娘,你究竟想在我身上試探什麽?”
石仙慧臉色一訕,“我為何要試探你。”
雙至嘴角微勾,“沒有那是最好,否則我當真以為二姑娘今日帶我來會客樓是別有目的了。”
石仙慧撇了撇嘴,眼睛看向車窗外。
雙至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威兒,卻見威兒一臉好奇地趴在窗邊,望著外麵人頭攢動的熱鬧。
“威兒,想下去走走嗎?”雙至柔聲問道。
威兒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眼底浮出一絲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