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已經被韓江分為兩段的蛇,身體前半段還在蠕動,一點點向水裏遊,最後竟跳入水中,一眨眼不見了蹤影,而蛇被砍下的後半段在陽光的強烈照射下,瞬間化為一堆蛇皮。〕
【1】
當東方第一縷陽光照在寧靜的水麵上時,唐風走到了往生海邊。一陣金色的磷光泛起,原本平靜的水麵忽然起了變化,水下像是有一個……不,也可能是很多個泉眼正源源不斷地向水麵上噴薄而出,直至唐風麵前的水完全沸騰起來。唐風瞪大眼睛,吃驚地望著沸騰的水麵。那下麵有什麽?骷髏壇城,還是無數的巨蟒?
水麵慢慢地分開,一團雲霧之後,那個戴麵具的女子又出現了。隻是……隻是這次戴麵具的女子是從水下出來的,她慢慢地向岸上漂移而來。讓唐風吃驚的是,這女子身上竟不帶一滴水花!
唐風還是本能地向後退去,沒退兩步,就靠在了那塊怯薛軍碑上。戴麵具的女子在離唐風還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唐風還是無法從她那黑洞洞的眼眶中看到眼睛。那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麵具後麵究竟是一張怎樣的臉龐?
唐風還在胡思亂想,那女子先開口了:“你還好嗎?”
“不……不太好!我們找不到進入宓城的通道。”唐風說道。
“那都是因為八思巴這個和尚,是他封堵了進入宓城的通道。”戴麵具的女子平靜地說道。
“他?八思巴為什麽要封堵進入宓城的通道?”唐風對女子的話有些吃驚。
“因為從成吉思汗到忽必烈,蒙古與西夏的戰爭持續了一個甲子,黨項人讓他們吃盡了苦頭,成吉思汗死在了西夏,忽必烈也險些喪命於此,所以八思巴不想讓黨項人再擁有這裏,再占據這座城市!”那女子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問唐風,“你一定聽說過繼遷老王地斤澤起事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