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我一個人在這兒繼續檢測這具遺骨,結果,我得出了一個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結果。這具遺骨的身體部分正如我昨天跟你們說的,年齡約在四十歲左右,而這個頭骨,檢測出來的骨齡卻隻有三十歲左右,相差了八至十歲……〕
【1】
一間能容納兩百多人的大教室,陳子建教授正在講台上給他的學生講課。唐風和韓江兩人從教室後麵走了進來,兩人不想打擾陳教授的講課,於是,躡手躡腳地在教室最後一排找了兩個位子坐下來。
陳子建教授是國內著名的人類學家,對古人類學有獨特的見解。講台上的陳教授戴著藍色的無框眼鏡,西裝革履,看年齡,應該不到五十,講起課來口若懸河、神采奕奕。
十五分鍾後,陳子建教授提前結束了他的講課。待學生離開教室,陳教授這才收拾停當,朝唐風和韓江走了過來。還沒等韓江開口,陳教授就搶先說道:“你叫人從彼得堡郵寄來的那個包裹我已經收到了。”
“那就要麻煩您了!”韓江忙拜托道。
陳教授倚在一張課桌旁,看看韓江,又看看他身旁的唐風。韓江忙向陳教授介紹了唐風,並說:“關於那件東西的來曆和曆史方麵的問題,你可以問他。”
“那好,我現在就有幾個問題。”陳教授直截了當地問唐風,“這副骨架按你們的說法是西夏時期的?”
“對!我們認為是西夏早期的。”唐風道。
“不錯,我收到這副骨架後,已經做了骨齡測試,證實這具遺骨確實是公元十一世紀的,更準確一點說,是十一世紀中葉的,符合你所說的西夏早期。另外,我們也對這具遺骨的人種進行了判定,正如之前俄國專家所判斷,這具遺骨的主人屬於西藏-阿利安-蒙古人種,年齡在四十歲左右。”
“就這些嗎?”唐風不無失望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