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戴小姐在冷宮中烹食正歡,還是想離開這裏麽?”錢佐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沒說話。
錢佐的眼睛溜得很,一針見血,我說多了,反而是顯得我心虛。
隻是錢佐也不知哪裏來了興致,忽然眉尖一挑,冷笑道:“既然這樣,也別說朕沒給你機會。朕和你打個賭,你若是贏了,朕便放你出這冷宮;但你若是輸了,便永生永世不準踏出這門檻一步!”
錢佐那一句“永生永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讓我的心不由涼入穀底。
“好!這個賭,打得!”我強自給自己加了幾分勇氣,喊出聲來。
因為我知道,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我如果不同意打賭,那也是要永生永世留在冷宮之中的吧。
“賭什麽?”我仰望著麵前的他,他比我高出了大半個頭,我站起身看他更覺得他寬厚的身子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他這個賭,想必也是刁難人的。
錢佐詭秘地一笑,指了指門,回頭看我,“就賭朕會否第二次邁入這門檻!”他說著如沐春風一般看著我的眼睛,說不出的得意。
我心裏一陣回**,但還是有禮貌地衝他淡淡一笑。
用腳趾頭也猜的到不是什麽容易辦到的事。
錢佐他一定認為自己再也不會踏入這宮門吧。對於一個坐擁天下的人,想要遺忘這偏冷的一隅實在是太容易的事了,不是麽?
他本就對我厭惡至極,巴不得不見,我不知道他在對戴皇後強烈的恨之中是否夾雜著一絲憐愛,但看他現在這幅德性,至少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名正言順徹底遠離我的理由。
他諒我在這片屋簷下,也做不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就算我站在屋頂上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他無視就是。再大不了把禦花園封掉也行啊。
我看著他,錢佐那一灘死水的眼睛也正對著我,他似乎從我的眼中讀出了他的真實意圖,不免更是得意。“隻要你有本事讓朕再來這看你一眼,這個賭,就算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