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對吳梅萍的著裝進行了一番評論之後,吳梅萍將信將疑地讓她的貼身婢女綠汾都給一一記住了。
“姐姐,隻是,說出來有些害臊。”吳梅萍居然也“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光是打扮換了,若是不尋個法子把聖上請來,好像也沒什麽作用……”
沒想到吳梅萍這樣張揚的女人也會守皇宮的規矩。作為妃嬪,若是沒有皇帝的宣召,自是不能隨便去打擾耽於政務的皇帝,隻能乖乖等著皇帝的臨幸。幸運的是,越國的宮廷並不像清朝那麽苛刻,若是需要翻牌子來確定佳人,錢佐說不定會告訴太監永遠不需要準備吳梅萍的牌子。
“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看吳梅萍一臉期待的望著我,不禁又覺得這女人可憐。縱使她百般折辱我和瓶兒,還不也是因為她是後宮中不得誌的女人,無法得到女人應得的愛,才會心生怨毒。
我歎息了一口,出招道,“皇上前兩日是不是責難過妹妹?”
吳梅萍一聽我提到這茬,臉上露出尷尬的笑意,“姐姐怎麽又好端端提到這事。”
“妹妹別急。姐姐在給你出主意呢。皇上因為不喜妹妹的性子而責難妹妹,妹妹不如就寫個悔過書什麽的,讓綠汾送去給皇上,就說妹妹這幾日閉門反省,知道自己的錯失,讓皇上先把氣消了才是正道。”
吳梅萍聽了眼前一亮,她心知錢佐對自己發難,雖然沒有什麽責罰,但早已不滿。“隻是,悔過書是什麽?又該怎麽個寫法?”
難道沒有這一說法麽?我一愣,解釋道,“妹妹就把唐長孫皇後的《女則》抄幾遍吧。”
“抄幾遍?”吳梅萍臉上現出難色。
那本書很長麽?我不知道。就記得那些電視劇裏宮裏的正主們都是用這本書來鞭策自己的。
“妹妹此時需得虔誠,抄得越多,自是會讓皇上的氣更順些。該怎麽說,怎麽做,妹妹應該自己有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