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氣氛已經冰凍,偌大的殿上站滿了人,但鴉雀無聲,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季淑妃和季直良都瞪著各自雪亮的眼睛環顧四周,與他們本相熟,或者根本就是季直良黨係的成員都識時務的把頭給低下。
錢佐打破這死一般的沉寂:“段皇爺以為如何?諸位愛卿認為此案真相可算大白?”他這話把自己的內心取向暴露無疑。
季淑妃絕望地望向高堂上的錢佐,他距離她太遙遠,她從沒看清過他!錢佐這不帶絲毫感情的話,就是把她往死裏推麽?
季淑妃的眼裏現過深深的怨恨,可是那股子衝天的怨氣不是向著錢佐,而是向著我!她忽而發瘋似的朝我張牙舞爪而來,我一個猝不及防,季淑妃的雙手纏上了我的脖子,一陣縮緊,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錢倧和禦林軍迅速地把季淑妃給架開,但她那尖尖的指甲硬是在我的脖子上劃了兩道,割著我肉痛。
“戴悠夢!你這個賤女人!”季淑妃終於脫下她那件靚麗動人的外衣,此時的她哪裏有往昔嬌媚可人的影兒?暴露在滿朝文武麵前的,活脫脫一個瘋癲的悍婦,“肯定是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
我的心如同一塊頑石,好像活在夢中,就連脖子上火辣辣的痛都不能讓我從這夢中醒來,“從來都隻有淑妃你陷害我,我一個小宮女,無依無靠,又有什麽能耐嫁禍給季淑妃你?”
季淑妃雙手被人給反架著,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怎麽受得了當眾被人這樣侮辱,她更加地發起顛來:“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鐵證如山。淑妃娘娘你狡辯也沒用。”錢倧剛才在群臣麵前展露了口才,此時興致還未消減。
然而,季淑妃卻開始不顧形象地在朝堂之上放聲哭泣,惹得一眾人側目。旁邊的段思胄早已經認定季淑妃父女的行徑,不禁站起身子,帶著幾分不滿,朝錢佐拱手道:“越王,如今真相大白,雖然是你的妃子,你可莫要護短,汙了你的賢明,哼!”他一甩袖子,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