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倧稍稍一滯,笑道:“旁人篤信這日月同輝的事,我錢倧可從沒把這事當真。再說,皇後到時同慕容公子商量一下,隻說我暫借他的銀月玦,事後還給他就是。”
錢倧說的輕鬆,但那一句“商量”背後又包含了多少東西?錢倧他計劃的好美。若是我向慕容楚歌借用銀月玦,他便會給,那我與慕容楚歌之間又到了怎樣的地步?還是……錢倧所說的關於我的那部分計劃有所保留?
我看了錢倧一眼,他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懷疑,趕緊露出甜美的微笑,“皇後你想得太多了,我不過是想到皇後偏巧與慕容楚歌的那一段情願,總歸是可以用上的。說起來,也不見得需要皇後插手,隻是既然能因著皇後的關係,和慕容楚歌多些接觸,那得到銀月玦的希望便多了一分。”他笑得再美好,在我看來,那笑容怎麽都像是一個漸漸收緊的繩套,慢慢把我的脖子給勒住。
或許錢倧終究欠缺了一點經驗,他在我麵前表現地太鋒芒畢露了,他把他的計劃和盤托出,卻忘記了我隻是被迫成為他的同盟者。若是他在我按照他要求的角色慢慢上路之後,再一步步加重砝碼,我或許騎虎難下,倒還漸漸接受了。可是現在,錢倧那顆野心,被錢佐一激怒,恐怕早已經膨脹得足以把他給吞噬掉。那我,又怎麽能相信他對我的保證?
我暗笑自己,差一點又著了道。錢倧既然想要利用我,那便讓他利用好了。他對我加大砝碼,我又憑什麽不對他提要求?
互惠互利,你來我往,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睆然微笑,重心在握。“王爺說到可要做到啊。對了,王爺,咱們如今是同盟,我幫你取得慕容楚歌的信任,你也需要幫我才行。”
“哈哈。”錢倧倒也不去琢磨我到底是真心相幫,還是虛情假意,總之,我既然向他提要求,即是答應了幫他做戲。那他也得表現誠意。“戴皇後讓我幫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