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緊咬著下唇,半晌,拔腿就往外頭跑,良東急忙上前兒追她,就在鋪子門口攔住她,“妹子這是要上哪去?”
寶珠深吸幾口氣,“去找口福樓老板去說!”
良東抿抿唇,幹脆拉起她的手,“哥跟你一塊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陳翠喜幾步上前兒拉他們兩個進來,氣道:“大的小的,一個一個的都不讓人省心!前頭人家不是傳過話兒?咱們不也沒給人家臉兒?現在去不是找一頓氣受?”
寶珠小舅也搖頭,“舅看也別去了,他們做事很不厚道,你們兩個娃兒跑去也不讓人放心,倒不如去報官。”
陳翠喜嗤出一聲兒來,“報的哪門子關?他們偏生說回屋鬧了肚子,這事兒還能咋去理論?左右也是個扯皮!”
招娣瞧一眼寶珠,寬慰道:“鬧沒鬧肚子他們心知肚明,收了些好處就這樣血口噴人,將來總會得報應的!”
寶珠歎一口氣,這回算是嚐到了啞巴吃黃連的滋味兒來,對方栽贓一氣兒,照今個那陣勢看,往後鋪子的聲譽也是要受損的,縣裏左右也就那麽大片地方,要不了幾日怕是能傳個遍。
偏生她卻有苦說不出,說什麽?總不能特意逢人便去解釋自個家的飯菜幹淨吧?
相比起今個鬧的這一場來說,流言蜚語才是最可怕的東西。
當日打了烊一大家子便回屋裏商量起對策來。
招娣唐寶兩個畢竟年少氣盛,哪裏受得了那樣的栽贓汙蔑,當下便說明個去貼個告示,將口福樓陷害他們鋪子的計策昭告天下,叫他們得意不成!
“你們兩個想的忒簡單!”潤澤擺擺手,“萬萬不可那樣做,若沒有真憑實據,旁人不信倒在其次,就怕對方借此再生些事兒出來。”
寶珠也點頭,“教人覺著咱們鋪子店大欺客,前頭本就傳言顧客吃壞了肚子,老百姓不明所以,必定極為同情,咱們若這樣辦,極有可能犯了眾怒。再者,拿不出證據卻牽連上口福樓,怕又要惹來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