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蜻蜓再度和胡惜容回到客廳裏的時候,就見郎世明望著自己嗬嗬直笑,蔣孝才笑得沒他誇張,但分明在微揚的唇角之間也噙了份不明所以的調侃。
唯一沒有笑的是胡浩然,但他這不笑的表情比其他兩個笑的家夥也好不到哪兒去,直讓胡惜容高度不自信起來,“是不是我給二嫂打扮得很醜?”
“不醜,不醜,二嫂給容容這麽一打扮就更漂亮了!”
“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幾個家夥裝模作勢地端詳著戴上幾件新首飾的張蜻蜓,拚命說著恭維話。
張蜻蜓瞟了他們一眼,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那頭躲在牆角的可疑豹子身上,回去再審你。
“吃飯吧。”董少泉適時帶人送上酒菜,算是解了這個圍。
酒席辦得並不算太豪侈,但很是豐盛,並沒有那麽講究,卻將每人愛吃的菜式各準備了一兩個,所以基本不用擔心會浪費。張大姑娘苦日子過慣了,很看不慣那種富貴人家華而不實的酒席,反倒是這樣擺出的酒席讓她很是讚同。也對董少泉當家過日子的水平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
當中果然有一味主菜是羊肉火鍋,裏麵還真的加了紅通通的小枸杞,隻是那羊鞭到底在不在其中,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張蜻蜓是沒注意,注意的隻有某些人而已。
一頓飯吃得熱熱乎乎,很是舒服。又沒有長輩在場,一幫子年輕人肆無忌憚,想怎麽鬧騰就怎麽鬧騰,十分盡興。
胡惜容身子弱,吃不了多少東西,不過意思意思也就罷了,隻坐在那兒陪著說笑。但張蜻蜓卻吃得很高興,難得可以無拘無束吃頓飯了,還主動喝了好幾杯。
見她好飲,幾個狐朋狗友當然就更是樂意敬她。原本潘雲豹還攔著,怕媳婦惱了,結果倒給媳婦搶白了一頓,“難道還怕我喝得多了,就短了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