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誰讓你來的。”董少泉撇著茶,淡淡地吐出幾個字,方才那一通鬧騰,早渴壞了,卻是直到現在才有閑工夫來喝口茶。
張蜻蜓托腮隻坐一旁看著,準備合適的時候,再吭兩聲。
黃臉漢子臉皮抽搐了幾下,卻是還不想說。
安西耐心不太好,當下一棍子就抽在他背上,“問你話呢,沒聽到麽?”
早想揍這家夥了,可是正主沒來,他也不好動手。現在好容易有機會了,不狐假虎威地出口氣,那才是傻子。
黃臉漢子給打得嗷的一聲怪叫,立即說話了,“我也隻是奉命行事,這兩國交兵,還不斬來使呢!”
屁!連安西聽著都想笑,“你當這是說評書呢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會老實說話了!”
他往手心啐一口唾沫,高高揮起了木棒。那黃臉漢子嚇得臉一白,剛想招供,卻聽有人大喝一聲。
“停!”張蜻蜓覺得有必要說兩句了,“安西你也是的,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咱們這是做買賣,又不是兩國交兵,老這麽動手動腳的多不像話?你到後頭去,尋那上好的豬肉燉兩塊來給這位爺嚐嚐,再整點酒啊菜的,賠個不是,咱們好生說話!”
安西納悶,還賠不是?還上酒菜?
“看你,怎麽什麽都要我操心呢?”張蜻蜓勾著手指頭,把他叫到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安西一聽,那臉色變了幾變,不知是不是要抽風了,總之甚是古怪地看了那黃臉漢子一眼,轉身出去了。
董少泉斜睨著她,微微一笑,卻是什麽都不問。
這小美男真是識情知趣,越看越讓人歡喜。張蜻蜓暗自咂著嘴,讚歎不已,長得又漂亮,又這麽會做生意,怎麽偏生給胡浩然那頭黑熊給搶了去?那頭死豹子也當真蠢得很,當年既然救了人,又占了搶男霸女的惡名,怎麽不把這個董少泉搶回家呢?真是沒眼光要不,現收在自己家裏,那是多好的左膀右臂?張大姑娘也開始想入非非,有點想霸占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