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媳婦同鞍共馬,起碼也要並駕齊驅吧?否則這讓小豹子如何安心?
蔣孝才迫於武力,被趕下馬來,淒淒艾艾也上了車,“強盜,十足的強盜,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我的愛駒,如此無法無天之輩,怎麽就沒有人來行俠仗義,救小生於水火之中?”
胡惜容給逗得開懷一笑,“蔣哥哥你不要著急,等會兒有行俠仗義的美人經過,必然是能救得了你的。”
“借你吉言。”蔣孝才嘻嘻一笑,他剛剛坐定,卻似如胡惜容所言一般,就見道上遠處,飛來一匹快馬。那馬迅速極快,鑾鈴清脆,老遠就引人注目。
眾人紛紛避讓,小豹子擔心媳婦,撥馬到她身邊護著,“媳婦你別怕,等他過去。”
張蜻蜓才不怕呢,反而好奇地打量起那位飛馬之人,就見馬是黃色,上頭那人卻是一襲明豔的綠衣,在這萬物凋零的冬日,顯得分外耀眼奪目。
待那人行得近了,張蜻蜓猛然發現,原來那團馬上綠影,竟然是一個女子,隻不過她穿的是胡人的騎馬裝,所以遠看不太分明,近看便知了。
“這馬好,人騎得也好!”謝素馨可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高下來了,心生敬佩。
不過潘雲豹看那女子風馳電掣地過去,卻是輕咦了一聲,心生疑惑。轉頭看向胡浩然,卻見他的臉上也浮現起詫異之色,還有一層隱怒。
車廂裏,胡惜容也看到那名女子了,頓時神色有些緊張起來,喃喃自語,“怎麽會是她?難道她也回來了麽?”
董少泉不解,“容容,這是怎麽了?你認得她?”
“不認得!”胡惜容當即否認,卻有些心虛地垂下眼去。
蔣孝才心中也是明白的,淡然一笑,替她遮掩了過去,“容容都多少年沒出過門了,哪裏能認得人?不過是衣著打扮有些相似而已,定是認錯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