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咱倆要好一輩子麽?”
“那當然,小狐狸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要好一輩子。”
……
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根本還沒嚐過人世間的憂愁與煩惱,生活於她們,就是天上高高飛揚的風箏,是明媚陽光下枝頭的嬌花,是抓在手裏的糖果,是純真笑臉後的錦衣紅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相顧無言,縱然是唇邊勉強擠出來的笑意,都分明帶著苦澀的味道,讓人難以下咽。
張蜻蜓從裏間換好衣服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胡惜容對麵的那個高挑明麗的女孩,不正是祝心辰麽?
“你這女人怎麽也跟來了?”
祝心辰看了她一眼,難得地收起了一身的傲氣,隻看著胡惜容解釋,“我陪人出來買幾樣東西,順腳就過來逛逛,沒想到竟會遇到你們。回京之後,一直想來看你的,隻是浩然哥哥不許,一直不敢登門。”
正說著,又有一人過來了。
謝素馨見著張蜻蜓這副打扮,也很詫異,上下打量了一眼,才認出她來,“二表嫂,你怎麽弄成這樣?”
張蜻蜓左右看看,這兒可不是說話的地方。那掌櫃的倒是機靈,他們這兒時常有些官宦人員的女客來買東西,有些講排場的就要坐在屋裏挑。這種小廳倒是準備了好幾個的,忙道:“幾位不如到裏頭小坐喝杯茶,慢慢挑吧。”
這樣最好。幾人進了屋,胡惜容想著張蜻蜓還有正事要做,主動跟祝心辰道:“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二嫂還有正事,不能耽誤。現在哥哥去了軍營,不在家中,改天你若有空,來我這兒坐坐,也是可以的。對了,我們現在不住在府裏,住在忠順王府側院,你一打聽就知道的。”
祝心辰早就知道了,再看一眼同年比肩的小姐妹,現在卻是又瘦又小,比自己矮了快大半個頭,知是受當年那一場無妄之災拖累,心下十分難受。咬著唇忍住心中泛上來的酸楚,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