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各自都有下人,但張蜻蜓還是堅持送每位姐妹到家,才放心地離開。
謝祝兩家的丫鬟婆子都快急瘋了,根本就不知道小姐跟她一起上哪兒逛去了,在酒樓裏提心吊膽地等了半天也不見人,都商量著要不要回府報信了,好歹見她們平安歸來,隻是換了身男裝,說不出的怪異。可要是多問幾句,都是一字不提,隻說到街上逛了逛,故此晚了。
張蜻蜓見那些下人明擺著一副嗔怪她把自家小姐帶壞的表情,心下悻悻,到了這兩家的門口,是堅決不肯進去。
隻是到了郎府別院,董少泉因見她們遲遲不歸,心下惦念,一直就在廳中守著。聽到響動,親自迎了出來,見麵就是好一通埋怨。
“姐姐你也真是的,容容身子不好,就是帶她出門,也得有個分寸,弄得這麽晚了才回來,萬一吹了風著了涼怎麽辦?”
“少泉,你就別怪二嫂了。”胡惜容的興奮勁兒還未退去,“你猜我方才見到誰了?”
張蜻蜓把人平安送到,就不管了,“你們慢聊,我可走了,都這麽晚了,我也得回家睡大覺了。”
董少泉睃了她一眼,卻仍是關心的,“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張蜻蜓笑笑走了,胡惜容這才告訴他,“我們方才見到哥哥了!”
什麽?董少泉愣了,“他們怎麽跑出來了?”
“你進來,聽我說。”胡惜容進了屋,嘰嘰喳喳把晚上的事情一說。聽得董少泉連連搖頭,先不管胡浩然他們私逃出軍營之事,隻道:“姐姐也太無法無天了,幸好你們平安回來了,若是在那種地方出了一絲半點的差池,這讓我如何向你哥哥交待?往後她要再約你,必須我跟著。”
小竹跟小雞啄米似的在一旁點頭,“說得是,要不,我也不敢陪著去了。”
胡惜容才不怕呢,“你們呀,就是太愛大驚小怪了,二嫂挺好的,二回你們都不跟著,我獨自跟著她玩得還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