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的軍營比試,可讓夥頭營出了名。哪怕在最後的實戰對抗中,他們因為絕對人數上的原因,敗下陣來,但已經以良好的作風,在新兵營裏贏得了頭彩。
尤其是在個人搏擊中項目,潘雲豹雖然很謙虛地表示自己能贏得最後的勝利有些僥幸,但是士兵們可不這麽看。
再怎麽僥幸,那也是得真刀實槍一場一場比賽去打出來的。為什麽別人沒這個幸運,偏他有這個幸運呢?還是元帥家的二公子,這可不是吹的,你看從前潘家大公子在軍中,在他們那一撥新人當中,可也是勇冠三軍的。無論是文韜武略,就沒有拉下的,所以潘家二公子能差得到哪裏去?肯定還留著後手呢。
潘雲豹不是不喜歡給人尊重,可他也受不了大家這種過分熱情的希冀。他不過就是偶然取得了一場勝利,為什麽大家看他的眼神明顯都高大起來?好像自己真成了什麽人物一般,就連在他麵前來打個飯,那態度明顯也謙和下去。
在第一百零一次被前來打飯的士兵點頭哈腰地感謝過後,小豹子受不了了,不過是給他們打了碗飯,又不是送了個金元寶,要這麽感激涕零的雙手捧碗而去麽?把鍋勺往旁邊的同袍一遞,小豹子站不住了,“我到後邊涮鍋去。”
飯都沒吃,你涮的什麽鍋?潘雲豹不管,他就是要離開這裏,到後麵廚房,實在無事可做,幫忙掃地擦桌總可以吧?
今兒分在這裏幹活的蔣孝才很是稀奇,“你怎麽過來了?”
輪到去分飯分菜,相對來說,算是夥頭營裏比較輕鬆的活了,像他們在這兒收拾善後,反而辛苦。
潘雲豹不答,“你到前麵去頂我的缺,我替你幹。”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蔣孝才樂嗬嗬把油膩膩的髒抹布甩他麵前,“那我可去了,記得,擦幹淨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