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與西戎的這一番交戰,同樣落在了其他人的眼裏。
“王,您看,我們是時候出手嗎?”
“還不到時候,且再看看,等著分出勝負再說。”
“那您看,誰會贏呢?”
“你覺得呢?”
“嗯……南康雖然地大物博,但是這回的軍隊被困得太久,況且他們的潘元帥一直沒有現身,恐遭不測。帶兵的二皇子又沒有實權,難以取得將領們的支持,恐怕這場仗,夠嗆。”
“有長進,你說的不錯。其實,如果南康人也不是全無機會,隻要他們發現了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就一定能贏。”
“是什麽?”
“提示你一個字,珠。”
“豬?小的不懂。”
“那就等著看吧,天就要下雨了,等下雨過後,勝負就會分出來了!”
這邊,已經露了餡的張蜻蜓很老實地縮回車裏,再不吭聲。
夏仲和憋了半天,到底忍不住地問了一句,“你有什麽事,就非得跑去不可?你知不知道前線有多危險?幹嘛要這麽任性?”
“我不是任性。”張蜻蜓抱著雙膝,把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很是柔弱,但那雙眼神卻是無比的倔強。
夏仲和一哽,差點就脫口而出,難道那個男人對你真的就那麽重要麽?那你為什麽還是處子之身?
潘雲豹的名聲,他不是沒有聽說過的。雖然近來有些好轉的跡象,但也說不上是多有出息。這些天,和張蜻蜓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感覺得出,張蜻蜓雖然潑辣了些,有些時候也顯得不那麽“規矩”,但她其實是個非常善良又非常上進的女子。
這樣一個女子嫁給那樣一個紈絝,本來就是讓人惋惜的。但他自看出張蜻蜓仍是處子之後,感覺就有些不一樣了。
他會想,既然這個女子跟她相公並不是真夫妻,那麽他們的感情也一定別有蹊蹺。可是張蜻蜓此時又這麽態度堅決地要到前線去,她流露出來的堅定與關切是絲毫沒有作偽的。那就讓人不明白了,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關係?